R 的个人资料Charming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
8月25日

抓住奥运的尾巴

       

 奥运主会场在北京,一个大大的party,俺这农民很想阖凑一凑热闹。

可转念一想,一个人的来回机票,都是N多银子,再别说到时酒店会贵得一塌糊涂。(俺是农民,用钱的地方,自然得算计算计。)
       
于是,眼光就转向了村子边上的这个赛马分会场哈。宝宝是属马的嘛,带她去看看马术比赛,也算是给她幼儿园毕业要上小学的一个大的纪念么。而且,如果去这个老渔村看比赛,光路费就能省下来不少,再说,住在公司的宿舍,不仅可以省酒店钱,还能自己煮点简单的东西吃。人老了,连着吃两餐以上外面的东西,肚子就会不舒服。

多少次,都这样美美地盘算着,把想看的赛事、想去的地方,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梦游一般地想了又想。

可是,俺木油买到赛事的门票,而且,主公对这事也是态度模糊,当然,他打老板工,时间不能自主,也是有情可原的哈。

介样子,俺只好跟宝宝说,如果表现好,就带她去HK感受一下奥运气氛。

日子马拉松似地过着,左一单事,右一单事,这么拖下来,眼瞅着奥运就到尾声了。宝宝一天一天地问:“妈妈,妳到底还带不带我去香港了?啥时候去呀?”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于是,下了决心,这个周末一定要去。可是周五的时候,鹦鹉漂洋过海地先在香港着陆了,俺村子里也是一天的狂风暴雨,第二天上街一看,到处就是残枝断木,不少碗口粗的树也被吹倒了。俺很担心周日是否能去香港,心里祈祷着老天爷给个了脸色,好天气。
       
二十四号,天蓝云高。宝宝早早地起来,吃了早餐,在爸爸的督促下弹了会儿琴,我们就动身了。
       
香港的路边迎奥运的小旗帜已经被鹦鹉吹得没剩多少了,但尖沙咀的奥林匹克广场,也有很多东西不见了,但还是有不少可以让游客照相的背景,彩色的跑马和水立方的模型就是其中的一部分。另外,还有大大的五环标志,以及在香港岛上整个一座楼上的北京奥运的彩灯。

      本来还想带宝宝去山顶,可是,周末去香港的人太太太太多!我们也在几个商场里转悠了一阵儿,时间就没多少了。下午跟宝宝在太空馆里看天幕电影太空漫游,上回宝宝看的是‘deep sea‘ 。看过电影,她说,我从地下到地上的太空都看过了,真有意思。而在看电影的时候,俺跟她爹爹都打了一个盹。这也算是皆大欢喜了哈。


       
傍晚的时候,在星光大道在悠悠闲闲地散步,不断有船只在维港的水面上来来往往,也给宝宝照了不少相。

 

 晚上八点,激光“幻彩咏香江”,在尖沙咀观看的人很多,同时,在文化中心的墙上,映着奥运闭幕式的进行。
        可惜,俺的相机拍不出维港夜的美丽。
        虽然,在这繁华的都市里,俺只是一匆匆过客,也会忘却平日的烦恼,在清润的海风中,欣赏那光与影的迷离

 

8月22日

理论水平

       

昨天,在我们的再三邀请之下,爷爷终于来“南巡”了。

午睡后,在宝宝按照要求弹了钢琴、写了字之后,我们去了红树林。

在石凳上小憩的时候,爷爷说,“王老师把我们宝宝教得真好!”

宝宝说:“我妈妈是搞管理的,学了管理的,当然把我管理得好啦!”

我和爷爷奶奶相视而笑。

这小妞,什么时候知道妈妈是“搞管理”的呢?真是有意思。

“我们家有‘管理学精要’,妈妈看过的嘛!”

晚上,宝宝说:“妈妈,妳是园丁,给我营养,让我长成大树!”

 

一直以来,外公外婆都说宝宝的理念水平高,现在,好像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哈Wink

8月20日

想念巴伐利亚

        夜深了。给宝宝洗了澡,陪着小宝入睡,地也拖了,家也收拾了。把自己放到躺椅上,看着电视,让大侠帮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Erdinger的小麦黑啤,打开,轻轻地喝上一口,顿时,醇醇的酒香就顺着喉咙到了胃里,同时,劳累和紧张了一天的身体和神经都慢慢地松驰了下来。
        巴伐利亚的啤酒怎么都这么好喝呢?
        有人说,女人的心和胃是联在一起的。也许吧,要不然,我怎么会忽然就思念起了巴伐利亚呢。
        想念那里热热的8字型面包、白香肠、红酒、白啤酒和黑啤酒想念那里的风景和放松的心情,怀念跟同事们去卓别林酒吧、皇家啤酒屋的开心时光!

祖国强大 我们扬眉吐气

       眼睛看着电视,奥运的比赛扣人心弦也让人激动不已。中国已经拿了43块金牌了。脑子里,思绪却漂到了远方。
       第一次跨出国界,是在1994年,那时候,香港还是租界,不在中国政府的管辖之内。作为公司的优秀员工,参加了一个香港一周游。农民进城,自是有一翻新奇与欣喜。可是,在沙田马场,俺却大大地郁闷了一番。那天旅行社的安排在参观跑马场后在会所就餐。俺跟服务员要一碟醋,讲了中文又说了英文,居然半个小时也没来,俺很不高兴地质问她,她却一脸的不屑,虽然她的主管让她马上送来一碟。虽然俺吃饭付钱,却找不到做上帝的感觉。俺知道,这也不能怪那服务员,当时的香港人,有些把自己当二地主,受殖民教育久了,自然是这样,而对英国主子却是百般尊从。这一点,俺在英国也是看了个真切。在英国的香港人,那真是一副良民相啊,跟大家在国内看到的港资厂老板简直是完全不同。
        在Warwrick,同学相处和睦,校方也是安排周到。在Tenby,当那个长得酷似克拉克盖博的房东得知我们是中国人时,是那么的友好(俺很在意他的风度与英俊,至今为当时没有鼓起勇气跟他合影而后悔不已。)在Betws-y-coed,Ann让我们在地图上用图钉标明我们的故乡,图钉不够时,她拔出一些原来在上面的给我,说,没关系,中国来我家住的人,你们是第一拨。
      跟歌舞团去马来西亚演出时,为了让主办方把中华民国改为中华台北,据理力争,后来得知,组办的主席说俺,很厉害。俺觉得,是中国厉害,如果中国不是联合国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,如果中国不强大,我们被欺负的场合会有很多。、
      上两次奥运会在亚洲办,开幕式被安排在了白天,因为要迁就欧美的时差。可这次,开幕式就是要在北京时间的晚八点开始,因为,这是我们的黄金时间!
        我只去过十个国家,但在这十几年里,已经感受到做为中国人,可以更自信、更自豪,这不仅是因为个人的原因,更重要的是,我的祖国强大了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,在“歌唱祖国”的歌声在鸟巢响起的时候,我的眼睛湿润了。当“义勇军进行曲”被一遍又一遍地奏响时,我的心更是骄傲而激烈地跳动着。
8月7日

上个什么学校

           这段时间,一直想着小宝上学的事儿。
        现在,当父母的,为了孩子的将来,都早早地做计划了。
        结婚、找对像不用说,要找条件好的,买房子也是要找学区好的,胎教,就更不用说了。
        可是,小宝的妈妈买了好学区的房子,却还是在抽签中失去了上南侨的机会,俺也在千里之外,扼腕叹息。。。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想着俺小时候,家旁边有两所学校,A和B。
        A是爸爸单位的,也是一军工的研究所的小学,但是,好像还收旁边村里的孩子;B小学主要是一所全国重点大学的院子弟小学。
        妈妈希望俺上B小学。但俺是九月里出生的,找了人,A 小学先让俺上了。后来,大概一年以后吧,俺转到了B小学。
        第一感觉,就是,B小学的作业少。但A小学的教师和同学对俺更好。
        当然,也许是俺后来的原因。
        8过,也没觉得哪个小学更好,如果说有什么差别的话,只能想到是生源的关系。
        到上中学,俺差了那么几分,没上重点。但在普通中学,俺是老师的重点,而且,有很多时间玩。同时,在妈妈的威逼利诱下,学了手风琴,也进了游泳队。
        到上高中的时候,老妈就在几个重点学校里考察、挑选。
        最后,挑了妹妹上的那所中学,主要原因是想姐妹俩做个伴。
        可是,在高中里,少了很多乐趣。当然,最大的乐趣是逃学。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两三年前,我去北京玩儿,跟高中同学聚会,有一同学说,咱们同学里面,好像没什么做大事的人,基本上都是中规中矩地给人打工。
        当然,这打工的人里面,也有打到副总位置上的,和什么副研究员。。。
        有一个叫郑钧的,不过是高三到俺学校补习的。
        虽然俺上了重点高中,但还是没改上不了场面的情况。
        别人上自习,俺就伙着一些人,借着看bid for power的名,逃课去同学家打百分。
        到了高考前,报了保送的名,以逃脱高考的煎熬,并在别人忐忑不安的时候,大看世界杯。
 
         所以,上什么学校,重要,但也不重要,关键是要开心哈
8月1日

graduation

        宝宝上完幼儿园了。昨天是学前班的最后一天。